那时甜
来源:湖州在线-湖州日报 时间:2016-5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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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,大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。挑着货郎担的换糖人,一边手摇着拨浪鼓,一边吆喝着:“换糖,换缝纫针喽!”
我印象最深的换糖人大约四十多岁光景。挑一副货郎担。一只箩筐上面放着一个木盘,木盘上有一整盘圆形的,约2厘米厚的麦芽糖。旁边放着一把专门用来斩麦芽糖的薄刀。还有一把小铁锤。换糖人挑着担子走村串街,每到一个村子,吆喝声一起,孩子们就会从各自的家中飞出来,一路追随货郎担。等到货郎担停在一个地方后,便各自回家去找可以换糖的废铜烂铁,鸡毛鸭毛等东西。也有事先收集好专等换糖人到来的,此时就可拿上东西去换糖。换糖人很会做生意。随便一件铁器,拿在手中装模作样地惦量一下,然后立马拿起斩糖刀将刀刃压在圆圆的糖盘边缘上,用小铁锤轻轻敲击刀背,斩下一片糖来作为交换。小孩子拿到糖奔回家,向家中的大人炫耀。大人觉得换糖人太抠门,太不公平,就会亲自出马拉着小孩回到换糖担那里,要求添一点。换糖人也很识相,立马就会再斩一片下来,大人还嫌不够,换糖人也会再添一点。后来就有了“苏州人杀半价,换糖人添三添”的惯例。当然,没有大人撑腰的话,小孩子一个人再怎么要求,也只有意思意思而已。
记得村中有个富家子弟,他从家中拿来换糖的就不仅仅是破铜烂铁了。他换得的糖自然也较多。添头也多。据说有一次,他把家中的元宝和玉器也拿去换糖了。换糖人得到元宝和玉器后,给了好多糖就走。等到家长发现,换糖人已踪影全无。富家人发动邻居和亲朋好友分几路,水陆并进,出去追赶,往南一路一直追到塘栖地界才把换糖人截住讨回元宝和玉器。富家人后来说,元宝有价,玉器无价。当天晚上,他上街买了好多猪头肉款待这些有功之人。弄得个个酩酊大醉。
自从这件事一出,家中有宝的人家就更小心了。穷人家也将有用的铁器和瓷器放放好,并专门叮嘱自家的小孩不能乱拿东西出去换糖。并对换糖人和其他“挑箩划担”做生意的人多多少少有了一丝戒心。
如今,超市的触角已经深入城乡各个角落。换糖之类的货郎担已成历史的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