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13日,市中心医院会议厅里,百余名年轻医生将鲜花、掌声、祝福等送给从医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我市神经内科顶级专家、被众多患者和全院医务人员尊称为“许先生”的许贻白主任医师:“感谢老师4年多来对我的指导、帮助和关爱,人生路上有您这位良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。”从医6年的年轻医生汤海燕说。“您的医术精湛,您的医德更为人称道,感谢您几十年来在我们神经内科所做的工作,让我们每位神经内科人受益匪浅。”神经内科主任王亚仙说。“您的尽心尽责、言传身教,毫无保留地把知识和经验传授给我们,让我们年轻一代薪火相传,感谢您,老师!”神经内科主任医师王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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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句,情深意切;一字字,真挚感人。
从医半世纪开辟神经内科新天地
许贻白, 1938年出生于江苏常州一个书香世家。 50年前, 23岁的许贻白从浙江医科大学毕业,根据当时统考统配的政策,来到原湖州第二人民医院,担任大内科医生。当时许贻白并没有想到,他这一生,就扎根在了湖州,白大褂一穿就是半个世纪。
1961年,市中心医院前身的湖州第二人民医院全院只有100多名医护人员, 200来张床位。而许贻白所在的大内科共两个病区,满打满算也只有4名医生,一个人负责25名病人,除了医疗工作外还帮助护士静脉输液、输血。“当时内科和儿科还没有分科,急诊的时候内、儿科的病人同时诊治,天天忙得坐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”许医生回忆,夏天没有风扇,冬天没有取暖设备,连用水都要靠人力一桶一桶往楼上抬。在这样简陋的医院和缺医少药的年代里,许医生和其他同事治愈了一个又一个病人。
1973年,许贻白被医院派到上海仁济医院神经内科进修了一年,回来就被委以重任,将医院当时还处于空白状态的神经内科建立起来。同年,还成立了市医学会神经病学学组,担任组长及省医学会神经分会委员。 1986年在他的建议下医院引进了我市首台头颅CT, 1993年设立了专科病房, 2003年成立神经电生理组。 2000年神经内科成为市中心医院首批市级重点学科之一, 2006年市脑血管病防治中心也落户神经内科。
勤勉五十年书写医界新传奇
行医50年来,许贻白所有的经验都是靠满腔热情、刻苦钻研、日积月累而来的。“以前经常有病人来急诊看头痛,可这是一个症状和表象,脑出血、脑膜炎、脑肿瘤等都有可能引起头痛,那时候哪有这么多检查?只能靠医生详细询问病史、体格检查,凭经验和知识判断病因。”许贻白说,那时候国内普遍缺医少药、没有更多的参考书和文献,做医生,只有自己摸索,白天上班,晚上不值班吃完饭就在家里看书、查资料。
为了更好地掌握最先进的医疗技术,他自学了英语、日语,时常查看外文资料。“选择当医生,伴随着的肯定是清苦奋斗和学习一辈子。”许医生说,作为医生只有掌握大量的书本经验累积了大量临床经验,把原本医术上过于典型的病症与病人实际表现相结合,使理论离开书本,真正应用于临床。“我们医生的经验有时还来自于教训。”许医生认为,在他的行医生涯中,并非没有失败的经历,在这期间不免会遇到一些由于条件限制无法治愈的患者。“年轻医生关键在于不断总结,不断提高诊治水平,以最认真的态度对待病人,才能赢得病人的理解。”
看病人、读书、带学生、做科研,长达50年的勤勉严谨、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,使他从住院医师变成如今我市神经内科的权威,也带着医院的神经内科壮大到了目前两个病区、 70多张床位、 16名医生的规模,奠定了科室在湖州市乃至浙江省神经病学界的地位。
真情一辈子点滴心血传后辈
“现在时代不同了,年轻人比我厉害多了,我只是个普通医生而已。”在采访过程中,许贻白经常向记者重复着这句话。虽然他这么谦虚地评价自己,但他身边的年轻人却并不这么认为。“我们神经内科的医生几乎都是许主任的学生。”王庄告诉记者,自己从医经历与许贻白相差整整30年,在他身上学到的是生活中的勤勉严谨和工作中的一丝不苟,还有处事的果断。
王庄记得,上世纪90年代初,她刚进科室没多久就与许医生一起值夜班,急诊室正好来了个神志模糊、呼吸困难、口齿不清、四肢瘫痪的危重病人,当地住院治疗一周,病情未见好转并进行性加重而转入医院,在当地医院也做了CT等检查,都没有发现明显病症。
正在值班的许主任询问了病史并详细体检,发现患者存在一些明显的定位体征,初步诊断为格林—巴利综合征、呼吸肌麻痹,这是一种神经科并不常见的危重疾病,即使现在的先进设备,如核磁共振(MRI)都无法检查出,根据患者当时病情,许主任果断地做出判断,与家属沟通后立刻收入神经科抢救病房。
由于呼吸衰竭、痰液无力咳出、面色青紫,当大家纷纷打电话请麻醉科会诊,要求气管插管时,许主任发现病人呼吸越来越困难,立即将病人侧身叩背,辅助护士吸痰,为气管插管机械通气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经过及时正确地救治和他日夜的精心呵护,终于挽救了病人的生命,恢复了健康。
王庄说,这50年来,许主任的家从未离医院超过1公里,夜班时,年轻医师遇到危重疑难病人时,经常将他从睡梦中叫醒,他总是二话不说,迅速赶到现场,指导抢救治疗,并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交代给年轻医生。“这都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,点点滴滴,却让我们身为‘白衣使者’深深感受到了身负的重任。”
正是由于正直的品质,严谨的治学和对患者一视同仁的态度,许贻白是神经内科所有年轻医生乃至全院学习的榜样,同时也深受病人的信赖,大家亲切地称呼他为“许先生”。
潜心做科研临床难题迎刃解
上世纪90年代初,在普遍科研意识淡漠、实验设备简陋的情况下,许贻白就率先成立了自己的实验室。基于临床目前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,许贻白提出问题、查阅资料,从而进一步进行科学研究,解决问题。
在实验室里,他夜以继日,奉献了自己的业余时间,完成了一项项国内先进的课题,并先后在中华系列杂志及省级以上杂志发表了25篇论文,在国外医学内科分册、传染病分册、神经病和神经外科分册上发表译文17篇,还参与了《休克肺》一书的翻译。
1986年、 1992年、 2003年分别获得了市科技进步奖及省卫生厅科技创新奖等多项荣誉。 1988年,许贻白被评为湖州市有特殊贡献的专业技术人员, 1991至1992年度,荣获市优秀科技工作者, 1997年,成为市学术技术带头人, 1998年开始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, 2010年在建院66周年之际,被评为建院66年“十大最有影响力人物”之一。
不为名利所动, 50年坚持一线临床研究治疗,半个世纪对病人的守护,成为市中心医院的一个榜样,许医生用他一生的执着诠释出一名医生该有的大爱与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