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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州人文甲天下之人居篇——人生只合住湖州(上)
http://www.hz66.com  2005-10-10 14:49:40 湖州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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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朋友,你一定知道很多适宜人居的城市,如杭州、昆明、成都等,但它们吸引人居的主要指标是气候、地理等自然环境。如果综合考虑人文环境,湖州也是中国最适宜人居的城市之一,2000年获得联合国颁发的“人居奖”。

    宋末元初诗人戴表元寓居湖州,对湖州的人居环境评价很高,专门做了一首诗:“山从天目成群出,水傍太湖分港流,行遍江南清丽地,人生只合住湖州。“但细心的读者一定已经发现,戴表元的。论据。仍然是湖州的自然环境,所以笔者认为,他并没有准确挖掘到湖州适宜人居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。

    湖州的自然环境无疑也是很美的,但自然环境是得天所赐,简单介绍湖州的自然如何清丽,对其他城市营造适宜人居的环境恐怕没有太多的借鉴意义。笔者把介绍的重点放在人文上,正是想呼吁中国所有的城市都认识到人文对于人居的重要性,用人文理念改变和完善我们的人居环境。笔者以为当前是人们最需要的。

    湖州的人文环境如何好,专家学者可以做专题的系统的研究,笔者限于水平和篇幅,只能谈谈自己也许片面的四个印象:

    湖州是中国罕见的清洁城市。湖州的清洁不是简单地体现在大街的整洁上,而是深深体现在居民的每一个生活细节中,形成了良好的清洁观念。早在上世纪50年代,湖州南浔就消灭了苍蝇蚊子,成为新中国第一个靠人的力量实现的“无蝇镇”。这个壮举当时竟惊动了毛泽东主席。他亲自批示《人民日报》刊发关于南浔成为无蝇镇的长篇通讯,为当时的爱国卫生运动树立了一个样板。笔者在湖州采风时还了解到,这里许多地方娶媳妇前,婆家都要到姑娘的娘家看看厨房,看什么呢?看抹布干不干净。讲究到这种程度,的确罕见。

    湖州是中国最有生活情趣的城市之一。看过反映江南水乡题材文艺作品的人应该都有印象:构成水乡生活画的主要是三个部分,小桥、流水和人家。而其中的“人家”又大多是在河边洗衣的女人们。笔者2004年在南浔张石铭旧居前的浔溪河边走过,仍然欣赏到了这幅画卷。不过有意思的是,陪同的同志告诉我,其实现在的水乡人家都很富裕,家里都有洗衣机,根本用不着下河洗衣服了。笔者很纳闷:为什么镇上的女人们还要下河洗衣呢?陪同的同志笑着说,这就是湖州女人的生活情趣,她们把下河洗衣当成了戏水和聊家常的乐趣,舍不得丢掉。他们还告诉我,江南人管洗衣不叫洗衣,叫“浣衣”,这是很有意思的,“浣”有戏水的意思,是一种乐趣,在这种乐趣中的河边姑娘,当然更具美感了。笔者即兴想起《西施浣纱图》,很赞赏他们的这种解释:有文化、有情趣的女人,是最赏心悦目的。

    湖州女子的韵味,跟她们的天生丽质和梳妆打扮不无关系。笔者曾读过一篇描写湖州姑娘的短文,在此借花献佛:“她们先天都有很美的形体,骨骼细小而身体修长。如果在二十岁以内,白皙的瓜子小脸如刚出水的芙蓉那样明媚又芬芳,她们黑色眼睛的光芒一如太湖水湖心的波光,清澈而又纯净。”“从正面看,她们的睑都比较窄,小巧的五官灵气地搭配在一起,显得十分精致。湖州女孩十分自信自己的这种天分,不会让化妆品遮掩自己的天生丽质。乌黑的头发自然地一挽,或是自然地散开来,披在肩上。”“她们似乎不怕冷,一年四季,长裙是女孩子们着装的主题。即使是在萧瑟的晚秋,冰雪的隆冬,她们对色彩的搭配也是那么精心,颜色绝不复杂,往往只有两三种。鞋跟也绝少有马蹄形或是圆柱形,而是纤细的,犹如她们的身材。”

  湖州人的生活情趣,还体现在他们丰富的文化生活上,在乡村小镇,尽管也有文盲,但是他们的阅历却很丰富,因为他们嗜好“清早茶馆说码头,夜来乘凉讲花头(新闻、轶事等)”的文化生活,冬天呢?当地人说“茶馆还是要去,花头还是要讲,只是少了看星空,多了看火缸(指火盆,围着火盆谈天说地)。”他们用耳朵代替了眼睛,同样享受着读书人的快乐。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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